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與靈魂對話.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與靈魂對話. Show all posts

Friday, December 12, 2014

488 佔中與沉默的大多數




這是首次沒附帶照片的一篇文章。




2014年12月11日,佔領中環行動第75天。

香港警方將中環金鐘一帶被長期佔領達兩個多月的馬路重新開通。

整個港九的佔領行動,我沒到過現場參與,亦沒拍過任何一張照片。

對於我這一代經歷過六四的人來說,我是不願意再面對這些畫面。



我必須得承認公民抗命,本來是很好的概念,

但我也必須得面對是,

這個最後演變成被國際傳媒認為的"雨傘革命",

一旦交到學生手中,就呈現著一種失控的狀況。

有時,即使是目標清晰,但手法用錯了,好事也將變為壞事。

一個社會不會在一夜之間生病,同樣地,也不會在另一夜下猛药而突然痊癒。



在這七十多天的過程讓我更看清了,

混水摸魚的政客,軟弱無能的官員,所組成的一個邪惡政府。



這兩個多月我時常為了一个問題困惑著,

我到底可不可以為了公義,挾著刧富濟貧的口號打刧銀行,

然後將得來的財富全數分派給有需要的人?

如果你知道正確答案,你不必告訴我,把答案留在你的心里就可以了。



最後,送大家一首老歌:

The Sound of Silence - Simon & Garfunkel



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200 與靈魂對話(三)

可按下圖片放大!



《戰爭不是答案》


「喂,你覺o吾覺得呢~~ 阿邊個份人好鬼死仆街o架?」
「何出此言?」

「無,有時同呀邊個傾開偈,佢呀!直情睇穿曬老世開會果時想講D衰野呀!」
「有何不妥?」

「重話無野?o甘一個o吾奸o既人又點會諗得出D o甘奸o既野丫!」
「哪你到底是想說明:『阿邊個』到底是『仆街』還是『奸』?」

「o下!仆街同奸有分別o既o羊?」
「基本上是沒分別的,只不過你在說的,就不是『仆街』和『奸』的問題。」


「點解呀?我讀得書少,你o米呃我喎!快D講o黎聽o下先o剌!」
「準確一點來講,有精明的腦筋和洞察力,並不代表這個人一定是奸的。」

「挑~~ 你o米吹水o吾抹咀o剌!都離譜o既,九o吾搭八!」
「對不起,o那個不靠譜的人不是我。」

「o甘你即係話離曬大譜果個係我o剌!o甘重點夠你講呀?」
「事到如今,我絕對有必要向你說清楚。」

「快D 講o剌!挑~~你老尾!」
「雖然你的『o吾奸o既人又點會諗得出D o甘奸o既野』立論在某程度上是成立的,可是……」

「又點呀?吞吞吐吐o甘!」
「誠然,明白而不付討行動,在我看來,這並不能構成『阿邊個』,就是一個真正的奸人。」

「 你o米將D簡單野複雜化o剌好無!你估你家陣真係哲學家o羊?」
「我說的只是最基本的邏輯概念,再者,那是你一直在將清晰的事件迷糊化。」

「喂~~你露曬底喎老友!」
「你說的這個不對,其實我是一直都沒穿褲子,『露底』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o甘你依家即係話我屈你o者?」
「你說的這個對極了,從頭到尾就是你硬說我很有學問,哪只不過是你在冤枉我。」

「挑~~你老尾!你正一冚家祥!哈哈哈!」
「你挑得正好,我很舒服,哈哈哈哈!」

「喂,走o剌走o剌,散會o剌!」
「無驚無險,又到五六點……」



誤會,許多時產生於兩個人對結論的落差,
一個既不嚴肅也不專業的「吹水式」談話,
理論上其實是不應該對兩個人的友誼構成任何的干擾,
可是,處境換到現實中,又會是怎樣?

深層一點看,我覺得這是個比吹水辯論內容更重要,更值得深思的問題。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 《戰爭不是答案》—— 關心妍



  • 樹欲靜 風不息
    風吹動草根

    我祈禱 你動武
    誰得到好處

    大地的兒女 我們的孩子
    如何降生到這裡

    流動著 世代的血脈
    相傳的希冀


    誰勝利 誰戰敗
    誰堅持道理

    誰受難 你和我
    誰點燃戰火

    戰爭不是問題的答案
    烽火中多少傷亡

    用心聽 人民的期望
    和平是理想


    勝利的背後 多少道傷痕
    槍 製造仇和恨
    愛 造福萬民




    相關閱讀:
  • 《093 與靈魂對話》

  • 《130 與靈魂對話 (二)》



    圖片:攝於香港。海洋公園
  • Monday, April 02, 2007

    130 與靈魂對話(二)

    可按下圖片放大!




    《停步與跨越‧地獄與天堂》


    「當我們感到失意、落寞,前面的這道欄柵,是告訴我們,要停步還是要跨越?」
    「前面的種種是未知,孤注一擲無可避免。」


    「一念之間,可以是天堂;可以是地獄。」
    「我不喜歡這天堂地獄觀的句子……停步是天堂?還是跨越是天堂?人本來就有很多很多取捨……」


    「我喜歡你有這種回應,只有認真思考過,才能指出你的不喜歡,這也正是我的用意。在這裡,天堂與地獄這個概念,只是單純為了觸發思考的引子。

    停步,不代表以後不再跨越;你的天堂,也許就是我的地獄。這沒有絕對的關連性,因為每個人的想法、價值觀也不同,再者,停步,並不就等如
    《絕》

    對於別人的事,我從來不願、亦不敢妄下判斷。

    只有不斷思考,才有機會不斷跨越。」



  • 《絕》——高雪嵐 - 歌詞


  • 《093 與靈魂對話》


  • 圖片:攝於香港。尖沙嘴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105 關於Blog ‧三部曲

    可按下圖片放大!



  • 第一部曲 —— 093 與靈魂對話


  • 第二部曲 —— 099 菩提



  • 第三部曲:

    寫 Blog,是我個人覺得最清醒的時候,但當一個能夠真正面對自己同時讓思想沉澱的空間變成了開 Party 的地方,以後拿起來的筆就會越來越重,人總是這樣矛盾。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從最初的「港愛」、「港哲」新聞組一直至 Cyber-X 的「愛版」新聞組,再過渡至 PC Home 的新聞台,到現在寫 Blog 的日子,輾轉流連於網海的生涯已有九年之久。這些日子,確實看到許多的人生百態,又見證了許多風雲人物、站台的緣起緣滅。


    看著很多人曾經趕潮流興致勃勃急不及待打鑼打鼓承邀各方親朋好友光臨新建的網絡地盤,簡直就像剛生下第一胎嬰兒的父母一樣歡喜欲狂雀躍萬分,誰不知,到後來才不到三兩個月光景就於網海消聲匿跡讓地盤煙消雲散。然後,遺下一個個久久沒更新或甚至直接刪掉內容的網址於網海漂流不定變成孤兒。這種例子在網上觸目皆是,我也曾經是個過來人,或許,這就是人性的若干反映。


    我不清楚每個人對 Blog 的定義是怎樣去界定,在我而言,就是隨遇而安。我沒有刻意想過怎樣去為這個 Blog 定位,也不會寄望寫 Blog 可以出人頭地或帶來甚麼好處,更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當遇到甚麼口舌之爭的災難後要去「洗Blog」。我一直對「洗Blog」的人的心態感到莫名奇妙。「洗Blog」這種行動,套用於現實生活中,就等如:我在今天和你說完這番說話,明天又對你說,其實我昨天沒說過,請你把它們通通忘掉一樣,自我推翻自我。


    我明白,特別是在這個說「真話」有可能被追殺的年代,說真話並不是一件易事。先不說這是否關乎應不應該對自己的言論負責的問題。而我想說的是,一個成年人,是否通常也會在說話之前先想清楚然後才說?如果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早就養成這種習慣,為甚麼換了一個虛擬介面之後,反而會表現得變成更自我推翻自我?


    現實生活中,偶然被老闆客人無理取鬧的時候我們會啞忍,是因為我們為了一盤生意、一份薪水,這還是說得過去。但為甚麼有時我們又會因為一句半句於虛擬世界見到的謾罵,可以氣得我們七竅生煙?凡事有果必有因,我們在說這種說話之前,不就早已想過後果嗎?再者,罵的人大多是藏頭露尾之鼠竊狗偷之輩,我們又何須太過在意?這是否低 EQ 的一種表現?


    另外,我還聽很多網友說過,在回覆留言和寫文章的時候感到有很多限制,我倒好像從來沒感受過有特別限制,寫 Blog, 一不是為養妻活兒二不是為名成利就,是沒甚麼特別限制的。這正如我先前在 099《菩提》引述卡夫卡的《他》一文內提到的觀點:他甚至可以離開這個籠子,柵欄的鐵條相互之間間隔足有一米多寬,他甚至沒有被囚禁…… 假使我們感到有限制,是否意味著有一點作繭自縛?


    Blog, 純是用來抒發感受的一個虛擬介面,請不要把它看得太重,商業的寫作在題材上我們要看準市場,然而私人的,為甚麼題材反而要去遷就讀者口味?而不是讓讀者隨自己喜好自由選擇喜愛的 Blog 來閱讀?我覺得實在是沒這個必要明明是心情低落,仍然自欺欺人地一味 Positive 來維持 Blog 的風格、定位。我們喜歡的,我們不喜歡的,我們心中所想的,Blogger 都應該自主地及有權把它們完完整整的寫下來,為甚麼會變成去建構一個虛擬的自己?反正,日子久了,文字寫多了,作者是一個怎樣的人,字裡行間就會自然而流露,想去建構亦會建構不來,因為,時間能為我們解答這些疑惑。


    最後,我所寫的,會不會是孤芳自賞、曲高和寡,其實到了今天我已經不太在意,就算是寫給自己一個人看,又有何不可?

    只要 Blog 一日未被商業化,我們仍然擁有人類對文字前所未有的最大自由空間。


    圖片:攝於澳門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099 菩提

    可按下圖片放大!



    ……也許他會滿足一所監獄。作為一個囚徒終其一生,這滿可以成為一個生活目標。但這卻是個鐵籠子。這世界的噪音大大咧咧地、專橫粗暴地在鐵柵間穿進穿出,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樣。其實這個囚徒是自由的,他可以參與一切,外面的任何事都躲不過他。他甚至可以離開這個籠子,柵欄的鐵條相互之間間隔足有一米多寬,他甚至沒有被囚禁……

    摘自《他》—— 卡夫卡



    與靈魂對話 只是我左腦和右腦自我交流的一個文字遊戲,純屬思考後的一堆嘔吐物,從頭到尾並未指涉任何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南無阿彌陀佛。


    圖片:攝於北海道。天狗山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093 與靈魂對話

    可按下圖片放大!



    「每分每秒都存在著的人的弊病就是心思太澄明。」
    「自呱呱落地之始,澄明的心本來就是每個人都擁有。」


    「活得太清醒其實並沒有壞處,可是……」
    「可是處於所謂的群體文明社會你不能活得太抽離,對不?」


    「是的。」
    「那麼,面對人群的時候把早已準備好的面具戴上,不就解決了嗎?」


    「你可以這麼樣做。不過……」
    「不過面具戴久了會透不過氣,再者因為……因為長此下去反而不習慣摘下面具過活的日子。是嗎?」


    「但你不能否認,戴上面具後的日子確實可以活得比較安逸。」
    「你有權這樣詮釋。」


    「其實,戴上面具生活時,你好我好,有何不可?」
    「當你我他爸媽都不約而同將『真』的一面收起來,到時候,那裡可以求『真』?」


    「獨處的時候。」
    「就像許多偉大的哲學家一樣,永恆的獨處,最後鬱鬱而終?」


    「人類早就活在矛盾之中,我們沒那麼輕易解決。」
    「我並不否定面具的存在價值,只是不喜歡任何時候都把面具戴上來生活。如果是這樣,我和傀儡有甚麼分別?存在,又著實為了甚麼?」


    「存在,很艱難。但存在與否,不容選擇。」
    「是誰說過:存在先於本質?」


    「那是沙特說的。」
    「我就是不明白甚麼叫存在主義?明白了又能怎樣?明白了就可以活得比別人超凡脫俗嗎?」


    「你的疑惑很容易理解,只有已死的人就不用面對存在。」
    「我的靈魂早已死,現在只剩下軀殼。」


    「那為一個軀殼戴上面具生活,有多難?」
    「戴上面具後,我找不到『真我』。」


    「你仍然堅持找你的『真我』,證明你的靈魂未死。」
    「是這樣的嗎?」


    「是的,你有權選擇自己的路。」
    「連一個軀殼也要戴上面具生活,那應該是一條絕對死路。」


    「哲學的目的就是要找出問題的根本困局,然後讓真理帶領我們走出困局。」
    「但哲學解釋不了:我為甚麼會在這個世上?」


    「是的,存在與否,不容選擇。
    「我好像陷入困局而不自知。」


    「你有這個想法,你就不是在困局入面。」
    「太玄了,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許多的道理儘管我們不明白也得去勉強面對。你要遲到了,快去上班。」
    「你是傻了嗎?我現在就坐在崗位上工作,還要去上甚麼班?」


    —— 完 ——


    不知道妳為什麼為誰人寫,但謝謝妳給我的靈感亂塗鴉。




    2007年2月5日後記:
    對於回應的回應——我不知道有沒對錯號入錯坐。但這樣的「估估o下」回應方式又實在是很好玩。
    妳放心,有妄想症的人是我而不是妳,我只借題發揮,那是我左腦和右腦自我交流的一個文字遊戲,其實從頭到尾也並不代表妳的立場。:P



    圖片:攝於香港。《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