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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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的第一筆，是一個住在油麻地的肥師奶替我劃上的；
右眼的這一筆，是一個在尖沙咀上班的教師替我劃上的；
臉上的那一筆，是一個在旺角開小店的老闆替我劃上的。

至於，

唇上看似是最後的一筆，是社會上各色各樣的人替我劃上的，

最後……


「我有一個身份，亦只得這一個身份，

那就是一個小丑。那令我比任何一個政客更高貴。」


── 差利‧卓別靈 [Charlie Chaplin 1889 - 1977]



圖片：攝於香港。蘭桂坊2005

150 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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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忐忑不安和前途未卜的時候，只在一盒六十分鐘的卡式錄音帶內，重覆的錄下同一首歌，每日不斷的播放。

已忘了，那年幾歲。



聽歌按這裡



問野風踏遍幾多長路 方可見到理想都
踏破多少波浪和荒土 至能含笑地停步

風卻沒理起始與終 它只知發力去衝
從未多過問亦從沒關心 路長和浪濤洶湧

風啊！讓我一起去衝 不分春秋夏與冬
無論多遠近 願懷著天真
披清風 默默去衝

如內心有夢便全力追蹤 不須計那天才可終
（如內心有夢便全力追蹤 好比天空疾勁野風）


《疾風》——陳百強
詞：林振強



圖片：攝於香港。葵涌道 《衝》

149 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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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香港人」其實一點也不弱，相比下兩岸三地的人口比率，在香港的六百多萬人口當中，各行各業的人才比比皆是。但這些人才，大多數也對香港少了一份歸屬感。這是一件令人非常失望的事。印象中，自一九八四年中英聯合聲明前後，移民潮就開始湧現，各行各業的中高層頂尖人才開始大量流失。


媽媽要領回一個失去多年撫養權的兒子，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該怎麼辦？誰才是我們「真正」的母親？


不知道有多少「香港人」到了外地自我介紹的時候，會說一聲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我們會羞於對別人說自己是「中國人」，而自豪地對人家說自己是「香港人」？我感到很難過。


為什麼我會想到這種問題？這是從我第一次到外地，在飛機上收到一份「入境申報書」開始。申報書上要求入境旅客填上「國籍」，我良久也未能填上答案。那年，我十六歲。

上文寫於2001年9月18日


移民潮導至香港頂尖人才大量流失，做成青黃不接，中低層硬著頭皮頂上空缺，做成今天香港社會的現況，這就是種甚麼因，得甚麼果。

（二）
討厭一些在香港出生的「香港人」，稱呼一些在內地出生的人作有貶意的「大陸人」，一般我也稱他們是「國內人」。我其實最不明白為甚麼一個在上水出生的人會比一個在幾公里外深圳出生的人，會高人一等。作為一個土生土長於香港的自己，從來不曾感受到出生於香港有甚麼優越感。我，只不過是比較幸運的一群，可以「奉旨」享受老一輩從國內到港人士為香港打併之後的成果。


想寫的著實太多，但思緒有點亂，就此擱筆。希望所有在香港出生的「香港人」，也可以好好反思自己的態度。



圖片：攝於澳門

148 冷飯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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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低工資，某程度上只相等如餵飼一頭流浪狗的冷飯菜汁。你不能夠用一個軟膠造的骨頭餵飼一頭沒飯吃的流浪狗。因為，在人類的所謂「文明社會」定義裡頭 —— 即使一頭流浪狗，也有牠的最低尊嚴。


（二）
有時我會羨慕動物園或馬戲團內，為了取悅人類而努力表演的各種動物。因為，即使牠們偶爾於表演時失手，後果也不會因為表現失準而得到工作人員唾棄，餵飼牠們以冷飯菜汁的待遇。可憐的是，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一旦偶爾在工作上表現失手，就有可能失掉一份工作，連冷飯菜汁也沒得吃，被老闆唾棄。怪不得以前父母有句罵我的老話：「生舊叉燒出o黎都好過生你，起碼有餐食先。」人類失望之於人類，原來如此。


（三）
如果我是鱷魚「貝貝」，我寧可留在南生圍依靠一些人類傾倒在河邊的冷飯菜汁過活，也不希罕活在那只有丁方三呎的所謂「貝貝之家」。因為，假使間貝貝「還有」機會碰到同類，必會引來牠們的冷嘲熱諷。


（四）
我私底下問過多個在路邊執拾舊物變賣維生的老人家為甚麼不申領「綜緩」，他們大多會說，只要我今天仍然有本事自力更生，我也不會伸手乞求人家的冷飯菜汁。我當下的反應就是無言。



對於公義，到底是否建築於人類的私利之上？思考多年以後，仍沒法找得答案，我既想不通、亦摸不透。

吶喊，是因為矛盾而生？

寫完這個篇章，不知不覺間，腦內飄過這首歌。



圖片：攝於香港。大澳

147 大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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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跟我這樣說過：

「如果你想了解中國，你得抽時間走訪一次位於中國南部一個叫深圳的城市，那裡有一個叫作『羅湖商業城』的商場。常你身處其中，你會很快就能發現，在羅湖商業城裡面，除了『騙子』是『真』的之外，所有裡面售賣的貨品都是『假』的，那裡，就是一個『小中國』。」


當我第一次聽到那段說話之後，我身為「中國人」的一份子也感到羞慚。這句說話，是出自一個說普通話比我流利，長駐於內地之時間比我長的「日本人」口中。


到底「大國崛起」是否就是從別人的財富開始「掘起」？


在羅湖商業城裡偷偷摸摸售賣仿冒品，還得「勉強」稱為「盜亦有道」，但在二十一世紀光天化日之下，位於一個大國首都能有如此耐人尋味的國營遊覽點，試問「大國」人民的顏面，何存？

北京石景山遊樂園

北京石景山遊樂園

交換網誌‧馬城巡遊記



圖片：攝於香港

146 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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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要我說，一套能影響我一生的電影，那絕對會是這套 Dead Poets Society （港譯《暴雨驕陽》1989），雖然內容已逐漸迷糊，但我清楚記得電影內英文老師用一個類似經濟學常用的Demand and Supply Curve 圖表分析「文學」的那個畫面，那種當頭棒喝，至今久久未能忘懷。



假如，要我說，一個能改變我一生的老師，到了這麼多年後的今天，我仍然會說：「周蘿茜老師，妳還活在我的腦海中，妳對我們幾個頑劣懶惰學生的關懷，我還沒有忘記。雖然我們相遇的母校大概現在已變成一間卡拉OK或法式餐廳，但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今天最重要的是——周老師，我要在此祝福妳，生活幸福、快樂。」



假如，要我點一首歌給周老師，我會點以下這首，聆聽請按這裡。


I believe that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Everybody's searching for a hero
People need someone to look up to
I never found anyone who fulfilled my needs
A lonely place to be
And so I learned to depend on me

I decided long ago, never to walk in anyone's shadows
If I fail, if I succeed
At least I lived as I believe
No matter what they take from me
They can't take away my dignity
Becaus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happening to me
I found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nside of m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easy to achieve
Learning to love yourself
It is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 believe that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I decided long ago, never to walk in anyone's shadows
If I fail, if I succeed
At least I lived as I believe
No matter what they take from me
They can't take away my dignity
Becaus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happening to me
I found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nside of m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easy to achieve
Learning to love yourself
It is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And if by chance, that special place
That you've been dreaming of
Leads you to a lonely place
Find your strength in love


Greatest Love Of All.
By - Whitney Houston.


圖片：攝於香港。灣仔

145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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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用銀紙扎成一束束氫氣球
浮游於天地蒼茫
好讓我們不致失重
而跌墮

當你放開
手上的一束氫氣球
地心引力
帶領你溜進
井

這口井
像個老妖
等待了好幾千年
在靜候一個個靈魂潛入
然後令靈魂
乾涸
最後化作
虛無

這口井
終究無人
知道
會通往那裡



P.S. 謝謝你的欣賞。器材這口井，一旦陷入，終難脫身，共勉之。 （在一個討論區看到的，很有意思 - Free your mind, your camera will follow…）


圖片：攝於香港
（上）Mamiya RB67 ProfessionalSD Medium Format SLR.
（中）Acra Swiss C1 Cube Geared Head.
（下）Gitzo G1227 Carbon Fibre Tripod.

144 從黑暗步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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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樂： 聆聽請按這裡。


在欣賞這首音樂的同時，您可以嘗試感受一下從黑暗步入光明時的那份喜悅與激動。


記得，有一次在孟加拉的首都達卡市，前往工作地點途中，小車子在交通燈前停下等候，我轉過頭往車窗外望，看著三幾個小孩拖著一個大概有六七十歲，骨瘦如柴的老公公迎著車邊走近，正要拍打我們的車窗討錢，我的心立即往下一沉，因為，這位老公公的雙眼內，我找不到「眼珠」。這麼多年來，我沒法忘記這個畫面。


當你在此閱讀之際，世界上便有一名小孩永遠喪失視力。原來，每一分鐘，就有一個兒童失明。請伸出您的援手，讓發展中國家的他們重見光明。

奧比斯眼科飛機醫院

圖片：攝於香港。奧比斯寄來的紀念小襟章

143 意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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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市政局公共圖書館借來一本董啓章的《同代人》，在書內〈香港製造〉的篇章旁，發現一張「裕華國貨」的 $3.00 食品價錢貼紙，記起之前借來的另一本書內（名字已忘記了）也有個類似的「裕華國貨」的食品價錢貼紙。



思考題：

1.）喜歡閱讀的人也有相類似的脈絡嗎？
2.）裕華國貨，算不算是香港製造？
3.）這兩個價錢貼紙，是同一個人貼上嗎？會是陳果先生嗎？
4.）如果不是陳果先生，貼上價錢貼紙的人，是女的嗎？
5.）假如是女的，是一個喜歡一邊閱讀一邊吃零食的人嗎？
6.）一邊閱讀一邊吃零食，很過癮嗎？
7.）還有……？？？zzzzzzzz ......................


圖片：攝於香港。 （一個失眠的早上）

142 寵物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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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可自由自在的在地獄中漫步而不願鐵鍊加身環步於天堂內。

摘自〈美國人的智慧〉—— 林語堂



圖片：攝於日本。北海道 （記 606, 610 到港）

141 歲月‧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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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打開您的揚聲器，然後按下這裡，再把滑鼠放下，開始回憶。


　遠遠近近裡　城市高高低低間
　沿路斷斷折折那有終站
　跌跌踫踫裡　投進聲聲色色間
　誰伴你看長夜變藍

　笑笑喊喊裡　情緒彷彷彿彿間
　誰願永永遠遠變得短暫
　冷冷暖暖裡 情意親親疏疏間
　人大了　要長聚更難

　一生人只一個　血脈跳得那樣近
　相處如同陌生　闊別卻又覺得親
　一生能有幾個　愛護你的也是人
　正是為了深愛便遺憾

　你我似醉了　無法清清楚楚講
　同屬你你我我愛的感受
　世界太冷了　誰會伸出一雙手
　圍住你再營造暖流

　說說笑笑裡　曾覺得歡歡喜喜
　誰料老了變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闊了　由你出生當天起
　童稚已每年漸遠離


《赤子》——葉德嫻（1981）
　曲：羅大佑
　詞：林夕


圖片：攝於香港。電影 My life as a dog，港譯《狗臉的歲月》DVD （1985）

140 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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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當我帶著圖片中這個小寶貝往街外跑，總會引來身旁年青人的奇異目光，而且也會認為我很落伍。因為，現在市面流行的 MP3 機容量是以 Gigabyte 為單位，而我擁有的這個幾年前的「古董」級 MP3 機容量只有 256 MB —— 亦即祇有四份之一 Gigabyte.


當我們不斷地追求科技產品的同時，其實，有沒有認真想過，我們是否真的需要這種產品？還是，人有我有趕潮流，最後迷失自我。


迷失自我， 最好盡快找個相士指點迷津。


圖片：攝於香港
（前）Bang & Olufsen A8 earphones.
（後）Iriver IFP-990 MP3 player.

139 實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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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繪畫與攝影有很多相近處，奈何有些效果繪畫能做到的，用攝影機就是做不出來，反之亦然。這兩天，反覆在思考怎樣利用攝影機模仿類似畫家馬克‧羅斯柯的作品。期間做了許多實驗拍攝，令我學懂了換一個方式看世界。


攝影，其實可以有好多可能性。

[Mark Rothko - A Latvian-born American Abstract Expressionist Painter, 1903-1970 ] 馬克‧羅斯柯於香港電台電視節目 [ THE WORKS ] 的介紹

Mark Rothko in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DC 《華盛頓國立美術館》

抽象表現主義

068 實驗（二）

051 實驗


圖片：攝於香港。利用照相機失焦做成的效果
（上）攝自一髮型屋的小格子磚塊外牆。
（下）攝自一張百佳超級市場現金券。

138 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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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路過佐敦的商務印書館，店內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客人，想起一個不諳日文的自己獨個兒在東京市書店游走的日子，雖然同樣是閒日，店內也有相當數量的客人，日本的閱讀風氣，確實和香港相差十萬九千里遠。


無意識的瀏覽放在當眼處的排行書籍，看得有點眼花撩亂，沒好氣的直走到「文學類」的書櫃前停下來，隨手拿起一本叫《我的心靈自傳》的書，翻開序頁，看到一段內文，節錄如下：


「……在這個娛樂化的時代，一個人嚴肅地反思自己的經歷，這顯得很不合時宜，會使許多人感到不習慣。一開始的情形確乎如此，媒體和輿論把注意力放在所謂的隱私上，種種風言風語撲面而來。然而，在最初的喧囂過去以後，我終於聽到了獨立的讀者的聲音。我所說的獨立讀者，是指那些不受媒體和輿論左右的人，他們只用自己的頭腦和心來閱讀，我的作品從來僅僅是訴諸他們的，我也僅僅看重他們的反應。從他們那裡，這本書獲得了越來越多的喜歡和理解。……」


粗略點說，這其實就是我的心聲。換了另一個角度切入，亦可以說是我寫這個網誌的本意。活在一個價值觀扭曲的社會裡，一些所謂的「時事新聞」都變得「娛樂化」，我實在提不起太大興趣提筆討論某個名人的遺產承計人是誰等諸如此類的事。


當我再翻閱這本《我的心靈自傳》的時候，內文提到作者周國平先生說以前曾經出版過一本《尼采美學文選》——我記起一本在 1998 年購下且經常重讀的書，是同一個書名。回家後核對一下譯者，正是同一個名字。近十年後重遇一個作者，我不知這算不算是命運的安排。

周國平先生個人網誌

周國平先生的全部作品集


圖片：攝於香港
《我的心靈自傳》—— 周國平‧三聯書店 2004 年 12 月第一版
《尼采美學文選》—— 周國平 譯‧萬象圖書 1998 年 9 月初版

137 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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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歲月燃燒 與 135 燃燒歲月 兩個日誌，
其實是有關連性的。


躲藏在照相機背後的我，
只能用文字如實反映拍攝時的實際境況，
利用鏡頭前面的影像，
將彩色與黑白，對比著悠然自在和艱苦度日的歲月，
因為，我還沒有用圖片說故事的能力，
但我還沒忘記，「用圖片說故事」是我攝影的烏托邦。


如果沒有文字附著，
你會怎樣去理解，
這兩幅看似沒相關的圖片？


圖片：攝於香港。Photoshop-retouch

136 香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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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門徒》

在油麻地生活了這麼多個年頭，
從來沒見過一個「手瓜起輾」的吸毒者，
是我「眼花」嗎？



（2）面試

話說o係好耐好耐之前有個儍仔去面試，
個經理問呢個儍仔怕o吾怕辛苦，
儍仔好直接o甘答：「怕，你o吾怕o羊？」

面試完畢，結果呢個儍仔被取錄o左，第二日番工。


我覺得好多老闆面試果時都想聽「真話」，
但人地講左「真話」之後，
D老闆又覺得o吾o岩聽。
卒之，大家講o既，都係「假話」連篇。



（3）語無倫次的愛情

經歷過成功，失敗，
再成功，再失敗，
不斷的畫面重覆之後又重覆，
哪怕乞求的只是一個卑微的吻；
哪怕最後留下的是一道道傷痕。

我不知道我最後能否得到愛情，
但如果這次我能夠成功的話，
十三億個中國人民，將會以我為典範。


圖片：攝於香港。西環

135 燃燒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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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現在就把燈光調暗， 按這裡，然後繼續閱讀。



他獨個兒推著滿載廢紙的木頭車，
看來心情迷茫。

和他擦身而過卻沒點頭示好，
因為我倆素未謀面。

他把木頭車停泊在路邊彎角，
呆呆站著望向人群。
他走到便利店旁的樓梯暗處，
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坐在走道台階上，
拿出一瓶竹葉青酒在喝。

就這樣，
把整瓶酒消耗殆盡。

歲月燃燒，原來可以有很多方式。




相關連結： 《133 歲月燃燒》



圖片：攝於香港。尖沙咀漢口道。2006 平安夜

134 戇豆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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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樂


我不擅長也不愛寫影評，一是自知沒這種才華，二是生怕偶爾透露了劇情會被人家追打，三來是我們看電影之後會有甚麼感受或聯想到甚麼東西，因人而異，所以我還是認為要自己去體會比較適合。


看電影，我絕少先看劇情大綱，通常只憑一個電影名稱，幾幅劇照，就作出決定，說來是有點冒險，但我真的習慣了這樣做。


有一種喜劇電影，無論我看過多少遍，電影內的橋段用過多少遍，再三重看的時候，我也會發笑。我不知道這是我太善忘，還是生活太苦悶，儘管電影內容只是換了一個場景、即使是同一個動作或同一句說話，我也會一樣笑得高興。


先前在 我是一個演員 說過，我最喜歡看喜劇電影，我在觀看 Mr. Bean 的電影或劇集時，因為絕大多數情況下只有配樂而沒有對白，少了許多不同語言於對白上做了翻譯後的偏差，只憑著 Mr. Bean 的精準而獨有的形體動作，足以讓我們可以嘗試先行把右腦關閉，全神貫注看著畫面流轉，隨著配樂節奏，憑著直觀的反應，然後盡情地笑，待電影完結時，才作比較理性一點的思考。因為我相信每一位導演及演員，在畫面背後，總是有一點訊息是要透過電影帶出來的。


在此，誠意推薦一位有為青年給大家，他寫的一篇 《戇豆》 寫得很好，有著我在電影內看不到的東西，正好作為這篇文章的補充，及帶出電影背後「可能」想要帶出的訊息。（內含少量《戇豆放大假》劇情），各位可以細心閱讀。

《戇豆放大假》Mr. Beans Holiday.

百老匯院線


圖片：攝於香港

133 歲月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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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獨個兒乘登山纜車，
看來心情很好。

和她擦身而過並彼此點頭示好，
我倆原來素未謀面。

在山頂的草坪蹓躂了一陣子，
她走到崖邊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坐在長椅上，
拿出一本書聚精會神在閱讀。

就這樣，
渡過了一個下午。

燃燒歲月，原來可以有很多方式。




相關連結： 《135 燃燒歲月》

圖片：攝於北海道。天狗山

132《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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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歌請按這裡



彷彿似是歡樂 彷彿也是冷漠
誰愛你 誰惡你 似是明白
誰可將明天的一切預告
是苦是甜是真驟然是假
始終多幻變

一切如何辨證怎對認
世事何曾是絕對

彷彿似是真實 彷彿也是美夢
沉醉你 迷惘你 多少惴猜
旁觀的誰可解心裡妙態
是雨是晴幻想 無形沒終止
夢境多別緻

一切如何辨證怎對認
世事何曾是絕對

彷彿似是醜陋 可知也是美麗
時間已培養了親切感
傳統的成長中早已烙印
是美或然是醜
如何定分界 多麼古怪
世間內甜辣酸苦完全是心態
是最奇妙古怪


《世事何曾是絕對》——盧冠廷
曲：盧冠廷 詞：唐書琛



圖片：攝於香港。《命途》